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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琅琊榜】蝴蝶纹身(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23 17:30:44

什么是缘,或许是茫茫人海中的惊鸿一瞥,又或是旅游途中陌生人的侃侃而谈。于是陌路人便有了交集,便有了联系,这大抵上就是缘吧!

2013年的夏,高温肆虐了大半个中国,酷暑难耐的天气里最让人歆羡的莫过于一缕微风或者半片阴凉。有阳光照射的白日,十足像极了热锅里的煎煮炸,再加些佐料,于是就烩成了那年夏天所有的故事。

三年大学,确切的来说是两年,因为第三年已然与社会接轨了——那就是实习。两年大学,说不上有什么风流韵事,更无惊天慑地的伟业,要说最大的改变或许就是性格大变吧,再也不是高中那个见了女生脸就红的小男生,也不再是见了陌生人就结巴的小同学。

我和雅的相识便是那年夏天,那个高温肆虐的天气里。液态的水对于化成水蒸气是那么的热衷,但又或许是身不由己,就如同飞蛾扑火究竟是它酷爱光明还是其他,就如同庄子所云“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

这个社会有关于“控”的说法诸多,譬如“萝莉控”、“手机控”等等,过于的痴迷都成了无妄之灾,而我虽未被如此称呼,但就自己的喜好而言,不得不说我是一个完全的“古典控”了,当然这更多的是有一点儿戏谑的成份了。

夸一个男人无非就是“高大、英俊、帅气、细腻”,夸一个女人无非就是“美丽、漂亮、温柔、贤惠”,虽说是陈词滥调,却总是屡试不爽。而我或许是当初过于衷爱江南的温情,对于小家碧玉般的女子着实喜欢得要紧,尤其是对有些才情,有点儿古雅气质的女子总有着去试探、去交流的心思,而雅正中下怀。

一米六五的个头,米黄色的T恤,白色齐膝短裙,齐肩短发,瓜子脸,再配上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纯净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抹儿开心的笑,浅浅的一对儿酒窝总是时不时地彰显着这个小女生的心。

我跟她不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却在实习时如同两根本该不相交的平行线有了交汇。虽然她不认识我,我不认识她,但还是邂逅了。

在我的印象里关于“纹身”都是对那些刻意学坏或者自甘堕落的人身上才有的独特标志。而雅的身上却也有着这样一个东西,这是我万万也没有想到的。因为初识时她的容貌以及衣着打扮怎么看着都是一个腼腆含蓄宁静雅致的女子。匆匆一瞥我未能窥得全貌,但逐渐的接触我们终归……

“你好,我叫辛宁。”这是第一次相见时我的自我介绍,虽然寥寥几个字,但心中的忐忑不安如同一个纪元般煎熬。因为我的手是伸出去的,心中期待着与她亲密地握一次手,但又担心她的回绝,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虽然心里矛盾却还是鬼使神差般地伸出了手。

没有料到的是她并没有过多的犹豫,缓缓地伸出了手和我轻轻握了一下说道:“你好,我叫雅,河西人。你是哪儿的呢?”

对于她的直接虽然心中有点儿囧促,但还是很快回答了她的问题。她的手很细腻,不像是我的手那般粗糙,由于我们在实习基地所以生活都是蛮自由的,只要没有什么严重的原则性问题,都会顺利地拿到实习基地的评语及盖章,不得不说这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儿。

就这样我和她的第一次谈话在持续了五分钟左右就结束了,她很健谈,声音也非常柔美,就如同她的人一般。最后我想留下她的联系方式,只不过她婉绝了。也是,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又如何会轻易将自己的联系方式交给一个相识五分钟的陌生人呢,换做是我肯定也会犹豫的。只不过在她快到小路转角的地方突然轻飘飘地传来了她的声音:“如果下次还能遇见,或许我会考虑刚才你的请求哦!”我是注视着她离开的,说话的时候我们是面对面站的,直至她离开,我本是想立刻离去的,未料却瞥见了她右侧脚踝上纹着的一只墨色蝴蝶,那只蝴蝶的样子非常普通,却又异常美丽,我皱了皱眉,心中不免一阵好奇,“纹着蝴蝶的姑娘,你究竟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好奇心害死猫,正是这种好奇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

除了第一次见面,足足有一个月时间我都没有见到这个美丽的姑娘。她无疑是非常符合我在古典文学里学到的审美观的,当然,也是有着一种自私心理作祟,这也算是那个年龄段的正常心理表现吧。

幸好,高温的天降了一场舒适的雨,不算寒凉,气温正好适宜。四点钟的阳光透过云层,于是在靠近小路的墙边便被折射出了一道七色彩虹。对于我这种人来说,这无疑是一道完美的风景,驻足是常事。只是没有料到得是,在这里,这道彩虹下,我和雅再一次的邂逅了。

“呵呵,你好,雅”。对于再次遇到这位姑娘,于我而言是非常高兴的。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一种简单的回应吧,只不过凝视彩虹的那双眼睛有了一丝迷离,一丝奇特的温柔。就这样,我注视着她,她注视着彩虹。她的表情时而宁静,时而忧伤,就如同五千年的历史上演。在空旷的路上,两个人,一道彩虹,就像是绘就了一段历史。

聚散终有时,更况彩虹乎?

我不知道我们两个究竟在彩虹下驻足了多久,只是等回过神时半道彩虹已然悄逝。

“能陪我走走吗,辛宁?”她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多了一份忧伤,或许我也被她的这种情绪感染了吧,只是轻嗯了一声,就与她并行了,一路无语,直到了基地旁的那个人工湖畔。

“雅,可不可以冒昧问一下你……”其实我是想问她那个墨色蝴蝶纹身的故事,只不过不知道该怎么张口,因为相对来说,我们还应该算是陌生人的范畴,这才是第二次会面,而纹身的事儿大多又有着一些儿特殊的意义。

“怎么了?”她说话的时候酒窝依旧在,只不过却少了初识时那种带点儿俏皮的暖暖笑意。

“那个,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脚踝上那只蝴蝶的故事啊!”我的话音刚落,就被她回绝了,她的声音有点儿冷,说了一句“不行”。我有点儿讪讪然。没想到好奇心就这样被湮灭了。

她的表情有点儿挣扎,我想大概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不说也罢,毕竟那是人家的隐私。

“哦”,虽然有点儿不死心,但只能到此为止了,因为我知道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那么一两件的秘密,就如同不可触碰的雷区,里面藏着最深刻的记忆。

“还记得上次给我临走时答应我的事吗?”

“什么?”

“你的联系方式,这么快就忘了啊?”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辛宁,你知道吗?我突然很想反悔了?”雅的表情有些哀怨与愁恼。

我有点儿不忿问道:“为什么,真要食言而肥么?”

“咯咯”雅听到我的问责后突然掩嘴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我有点儿发蒙。

“逗你呢,你这傻子,诺,给你。”说着话,雅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支笔,一个小本子,“刷刷刷”的声音刚落,她净白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张纸,纸上整齐地码着一行数字。想到之前她无来由地发笑,怕是我刚才的表情有点儿怒发冲冠吧,自以为被一个漂亮女孩子给戏耍了,那恼羞成怒的样子给她看到了,对于刚才的表现就连自己也感到一阵面红耳赤,“我这是怎么了?”在心中我默默地诘问自己。

下午的太阳西沉的太快,雅看了一眼戴在手腕的电子表道了声:“今天谢谢你陪我了,辛宁,时间不早了,再见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婀娜的身影已飘然而去,夕阳下,只留下我那道颀长却发着呆的影子。

半晌,一阵风让我打了个冷颤,这才醒了过来,注视着手中那半张纸,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当时究竟是怎样的心思了。

抬眼望去,她的影子早已不见, 一下子又有点儿怅然若失的感觉。蝴蝶纹身的故事,我想大概我是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回到宿舍,整个思绪仿佛又从缥缈中收了回来,躺在床上不知不觉迷糊了过去,醒来已是后半夜了。

月影朦胧一如我刚苏醒的状态,开了灯,那张小纸片静静地躺在地上,孤零零的甚是凄凉。犹豫再犹豫,最后还是捡起了它。那一行娟秀的数字似乎眨着眼睛,只是最后这简单的十个数字却成了我和雅唯一的联系途径,这是刚开始万万没想到的。

怀着忐忑的心将这一行数字添加进了通讯录,和她通过这一串数字的第一次联系已是一周后的事了。

完全没有寒暄,问了声在不在后她只回了一个字“在”。然后我就傻了吧唧地将之前心中的疑惑一股脑儿的给问了出来。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给了我答案。

“呵呵,那或许是对当初那一段感情的镌刻与记忆吧!毕竟,曾经傻过,曾经爱过,只是某种不得已让一个点的交集延伸到了不同的方向而已。”我不知道她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但可以猜测到她的心绝对是不平静的,毕竟那是一刀刀刻进肉里的痛,即便是傻,也绝对是傻到极点了的。

听到这里,我想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这只蝴蝶何时才能栖到让她迷醉的花朵呢?”

“真想知道么?”

“嗯”真没想到听了她的故事竟然会让自己泛着涟漪的心霎时静了下来,原来我也可以说的这般风轻云淡。

“或许吧,或许它会落下,但不一定是可以让她迷醉的花朵,万一是哪天飞累了时候吧!我走了,你要保重哦,小辛宁,再见了!”

没想到第一次的通联却成了告别,我不知道她最后去了哪儿,因为实习还没有结束,她却已然从这支队伍里消失。我只是从她空间的文字里读出了她整整五年的情感,那只墨色蝴蝶似乎携着她翩翩而舞,只不过只有开始,却没有终结。

那天,我在笔记里记下了一行文字,或许是眷恋,或许是轻叹!

一如当初的偶遇,

只是多了几分痴迷,

没有破茧成蝶的开始,

更无蝴蝶化梦的结局,

我不知道那道墨色的身影何时消褪,

或许永远都如同当初刚上好的色,

我们希冀的竟是一生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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